第(1/3)页 偏院里安静下来,张婆子端着水盆出去了,凌志和凌云也退到了暗处,屋子里只剩下云昭一个人。 她靠在床上,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封信,指尖微微发抖。 信封上没有署名,只有一行清瘦的小字:云昭亲启。 笔迹温润端正,像它的主人一样。 云昭拆开信封,抽出里面薄薄的一张信纸,缓缓打开。 “云昭,见字如面。 听闻偏院走水,甚是忧心,幸得鹤老告知你已无碍,方才稍安。 你临盆在即,务必保重身体,凡事以自身和孩子为重,若有需要,可托鹤老转告于我。 鹤老很中意你这个女徒弟,说你是他收的第一个女弟子,言下颇有得色。 我一切都好,勿念。 明远。” 云昭将信反复看了好几遍,才小心地折好,重新塞回信封,藏进了枕头底下。 这就够了。 她不打算回信,顾明远应该也没想让她回信。 这封信更像一颗定心丸,让她知道在这世上,除了娘和弟弟,还有人在惦记着她、盼着她好。 顾明远对她来说,越来越像一个家人。 家人。 云昭忽然想起了娘和弟弟。 她的预产期越来越近,可她还没去找他们汇合,他们肯定等急了,会不会以为她出了事,又跑回来找她? 云昭越想越不安,从床上坐起来,理了理衣裳,朝外间喊了一声,“张嬷嬷。” 张婆子正在厨房里煎药,听见喊声,擦了擦手,小跑着进来,温声问,“姑娘有什么吩咐?” “劳烦嬷嬷去把凌志叫来。”云昭低声开口,“我有件事想请他帮忙。” 张婆子没有多问,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 不一会儿,她带着凌志走了进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