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听这么多白银,巴图和他二达达眼睛猛地一亮。 巴图拍着手又蹦又跳:“哇,我家发了啊!哈哈哈哈!这么多银子,那可以买好多好多好吃的了!” 京之春被他逗得直笑:“哈哈哈哈,你这娃,光惦记着吃。 对了,这些金子银子,融起来得花些日子,半个月后你们再来拿。” “成!那我们半个月后来拿!” “嗯嗯,那你们回去早点睡。” “好!” 巴图应了一声,带着二达达欢欢喜喜地走了。 京之春关上院门,洗漱了一番,轻手轻脚地回了屋。 见小满、苏衡和小冬都睡熟了,她又转身去了仓库房,把那些碎银子、碎金子一股脑儿全收进了空间里。 虽说她家如今也算安全,可这么多银钱堆在家里,她这心里总归不踏实,还是放在空间里才安心。 第二日一早,京之春醒来的时候,小满和苏衡已经起了,正抱着小冬在厨房里吃饭。 早饭是苏衡熬的粥、煮的鸡蛋,外加一盘子杨家送来的腌咸菜,简简单单,但吃到嘴里却格外香。 如今,不逃荒,没人追杀,这样的日子吃啥都幸福。 京之春吃完饭后,从杨家拉来一辆马车,就往城里赶。 今日她有两个要紧事,一是去人牙子那儿打听女夫子的下落,二是顺道给苏衡看看私塾的事。 说起女夫子这事,杨大旺前日去找村长打听,村长也没能寻到门路。 所以,眼下就只剩去人牙子那里碰碰运气了。 马车走到半路,京之春老远就瞧见了麦穗和狗拴子。 今日两个人都穿着一身干干净净的麻布衣裳,没一个补丁。 尤其是狗拴子,居然穿了件长袍,就是那种文人,读书人的款式,跟平日里那身农家短打不一样。 京之春冲他们招手:“麦穗,狗拴子!” 听到喊声,麦穗和狗拴子齐刷刷扭过头来,就看到了赶着马车的京之春。 “婶子,你这是进城去?” 麦穗立马哒哒哒地跑到马车跟前,仰头问。 京之春勒住马缰绳,停下马车:“对,你们也是进城?正好一道,来,上车,我捎你们一程。” 麦穗摆了摆手:“婶子,我们不进城,我们去隔壁村。” “哦?那是去走亲戚?” “不是!”麦穗一把扯过狗拴子,“我是送他去私塾。今日是他入学的日子!” “对,婶子!”狗拴子咧嘴笑道,“从今日起我就去念书啦,往后就没空找阿满和巴图玩了,婶子你帮我跟他们说一声,让他们别太想我!” 京之春笑道:“好好好,我回去就给他们说。” 说着,她忽然想起自己也要给苏衡打听私塾的事。 话说,如果这附近要是有私塾的话,也可以让苏衡去那里读书。 不过就是苏衡的爷爷毕竟曾是国子监的司业,那是朝廷最高学府的学官,学识之渊博,而苏衡从小养在他爷爷身边,耳濡目染,学识自然也要比很多启蒙的孩子高太多。 若是给他找个童生做夫子,怕是教不了多久,他又得换学识更高的夫子和私塾。 想到这里,京之春便问道:“狗拴子,你们那私塾的夫子,是啥文化水平啊?” 狗拴子挠挠头:“婶子,啥叫文化水平?” “就是你们夫子是秀才、举人,还是童生啊?” 狗拴子如实说道:“听我娘说,夫子是正经的进士出身,还在朝中当过官呢。” 京之春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 进士出身、又在朝中做过官,那学问和见识肯定也极高,很适合苏衡。 她原本还想着去城里找私塾,如今看来,村里的这个反倒是更好的选择。 不过,她也得打听清楚这位夫子的品行。 毕竟这是双向的事,夫子挑学生,学生也挑夫子,都希望对方是个品行端正的人。 随即,她问道:“狗拴子,你了解这位夫子多少? 比如他为啥辞官、又为啥偏要到乡下来开私塾,人品如何,你把你知道的都说给我听听呗。” 狗拴子抬头看了看日头,见时辰还早,便把自己听来的话一五一十倒了出来。 “我听我娘说,夫子是个大好人。 辞官是因为,夫子在官场里摸爬滚打,看惯了倾轧算计、勾心斗角,不愿同流合污,便称病辞官了。 他开私塾,也是不求名利,只求教几个好苗子,把自己一肚子学问传下去,也算不白读这一辈子圣贤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