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什么都没说。 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 秦天还站在原地发愣,他茫然地看向晏岁隼的背影,又看看晏中怀。 总觉得哪里不对,又说不上来。 想不通,秦天干脆就不想了,提步便想往郁桑落身边去,“师父!徒儿跟您一辆马车......” “小秦天。”司空枕鸿却不知何时凑到他身侧,将缰绳放置他手中,“你呢,好好骑马。” 秦天一脸茫然:“啊?” 司空枕鸿但笑不语,拍拍他的肩,施施然走了。 秦天无语了,他怎么感觉今天不管是老大还是司空还是九皇子都怪怪的? 林峰见秦天还跟傻愣子似的,立即从后头挤上来,一把揽住秦天的肩膀,“秦天啊,你听峰哥一句劝。” 秦天茫然抬眸,“什么劝?” 林峰也不绕弯子,说得异常直白,“劝你日后离郁先生远点。” “啊?为什么?”秦天更纳闷了。 林峰却未回他,视线望着不远处那道上了马车的清隽身影。 那马车前方,白马嘶鸣,马上之人火红劲装,肩宽背挺。 晏岁隼一手挽缰,一手执枪,凤眸平视前方,分明一动未动,周身却已有了储君威压。 马车左方,司空枕鸿松松垮垮斜坐马背,手拎缰绳,嘴里叼着狗尾巴草。 他眉眼含笑,懒洋洋的,瞧着像是在赏春。 只是那马,不偏不倚,正正卡在马车左窗三尺处。 而马车右方,晏中怀端坐马上,玄衣猎猎,眉目低垂。 他什么都没做,只安安静静握着缰,安安静静守着那侧窗。 风过时,右窗车帘随风而起,晏中怀略一侧首,便见窗里少女侧颜无暇。 “......”他呼吸稍顿,直至车帘落下,才将视线放回缰绳。 三骑如流云,不近不远。 一道玄,一道青,一道赤红。 没有言语,没有对视,却将那道马车护得铁桶似得。 “没什么,”林峰收回视线,拍拍秦天后脑勺,“你就当,峰哥不想看你英年早逝。” 秦天:??? 这都什么跟什么? 秦天思忖一瞬,蓦地似想到了什么,紧攥住林峰的衣袖,“峰哥!我懂了!你的意思是他们三个要跟我抢师父的独苗徒弟身份?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