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些人的交易都尽在南如晔的眼线掌握之中,前前后后两次见面的情景都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主子。 只见他怒不可遏,噼里啪啦地茶杯摔碎了,桌椅推到了,也承接不了他的泼天大怒。 真是岂有此理! 真是胆大妄为! 怎么可以为了犬子小儿的性命,置三城百姓生命与不顾? 难怪上一世的自己会斩杀他们父子三人?通敌叛国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够他们死上好几回了! 就是重活一世,他们也死罪难逃! 可是,这样的话,他心爱的女人又不是重蹈上一世的惨痛之中了? 不行!他在摇头的同时,脑海中忽然浮现了一句话: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 对,有时候,对一个罪人最大的惩罚不是给你个痛快的死去,而是痛苦的活着,如同凌迟一般! “笙歌——” “在,主子!”往常的他是站着回话的,这时主子已经怒不可遏了,他乖乖地跪着接令。 “你拿着我的太子玉佩去面见圣上,将我的手书交上。完成后就在京城等着皇令的下达,紧盯唐将军家的动静,有重大发现用我们的途径立马传信息给我。” “是,主子!在下立马出发,星夜赶程!” 送走了带着对唐家惩罚乞令手书的笙歌,他才稍稍出了一口闷气。这位戎马一生的唐勇将军,真是晚节不保了,何止啊! 唐宇、唐琼这两个草包儿子在京城里为非作歹,就是随便诈个罪名都能诈中了。 为了唐若锦的日后着想,怎么也不能按个通敌叛国诛九族的大罪,想着她若是知道了这个结果,也会通情达理的。 而在沁心院里坐卧不宁的唐若锦一阵一阵感到心烦意乱,有感到脸烧耳热,莫不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?她胡思乱想了起来。 她哪里知道啊,有人抢先一步,做出了对唐家的惩罚令已经送出了城,在痛打叛国贼的时候还要顾着她,想着她,念着她,她终于被念叨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 阿——嚏! “小姐,要不要加件披风,您是不是受风寒了?” 暗香的关切招来了唐若锦不小的斥责,“你眼瞎啊,没看到我脸红的样子,还受风寒?” 知道小姐在等消息,关系着唐家一家子命运起伏的大事情,这次来大周也是为了这件事,可焦虑成这个样子,前所未有啊! “小姐,脸红也有可能是发烧啊!” 唐若锦不予理会,依旧在房间里来回踱步...... 听到门口马车的铃铛声,还有人匆匆的脚步声,暗香不禁喊了句,“小姐,他们回来了!” 人说察言观色,唐若锦迎上去,就看他们进门时的气色,只见是兴冲冲,脸上禁不住的笑意。 她脚步稳了,心里也稳了。看来,事情办成了! 卓老伯平常拐着的腿此刻健步如飞,怀里抱着的东西格外宝贵,他神采飞扬,远远就喊:“小姐,东西拿到了!” 那句东西拿到了的话,让唐若锦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