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殿下!不可啊!” 楚云深反手死死抓住嬴政的袖子,发出凄厉的哀嚎,“臣在府里睡习惯了,择床啊!宫里的床太硬,臣受不了啊!” “太傅节操高义,至今不忘磨砺己身。政儿惭愧。” 嬴政叹了口气,反拍了拍楚云深的手背,语气坚决。 “来人,把太傅请进偏殿!将少府的简牍账册,还有六国军报,统统搬去偏殿!绝不能让太傅的一腔热血无处施展!” 两名如狼似虎的羽林卫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了楚云深的胳膊。 “我不要看军报!我要回家!放开我!吕相邦,你帮我说句话啊!” 楚云深双腿在半空中乱蹬,绝望地向吕不韦求救。 吕不韦正提着毛笔,感动地看着这一幕幕父慈子孝的感人画面,闻言抚须长叹。 “太傅高风亮节,为了不让大王担忧,竟以择床这种粗劣借口自污,欲将功劳全让给太子。此等胸襟,老夫远不及也!” “你大爷的……” 楚云深被拖进了偏殿,门砰地一声关上。 大殿内,嬴政看着偏殿的方向,深吸了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冷硬如铁。 而此时的偏殿内。 楚云深呈大字型瘫在硬邦邦的木榻上,看着堆积如山的竹简,和门口站得笔直的蒙恬,流下了悔恨的泪水。 早知道,刚才就不该装出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什么坚壁清野。 直接说打不过投降算了。 华阳宫。 厚重的帷幔遮住了大半春光,殿内弥漫着浓郁的安神香。 华阳太后斜倚在榻上,手中缓缓盘剥着一串温润的玉珠。 珠子碰撞,发出令人心悸的脆响。 昌平君熊启站在下首,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“太后,章台宫九门紧闭,连只鸟都飞不出来。” 熊启咬牙,“蒙恬那厮带着五千羽林卫,把大殿围成了铁桶。大王究竟是死是活,咱们一无所知!” 华阳太后眼皮微抬,手里的玉珠停了。 “越是捂得严实,越说明异人已经快不行了。” 她冷笑一声,“但那个楚云深,竟然也被留在了宫中。此人半月能造万件兵器,心思深沉如渊,不得不防。” 熊启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胸口:“那竖子满嘴歪理,绝不能让他借着秦王病危,帮太子彻底掌控朝局!” “查。” 华阳太后吐出一个字,目光转向侍立在角落的一名老医官。 “夏太医,你是我楚国宗室的旧人。带上我宫里最好的千年老参汤,去章台宫探病。记住,听清楚里面的动静,闻清楚里面的药味。” “喏。”夏太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提着食盒匆匆退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