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滕县这里激战正酣时,另一侧的战场也在苦苦鏖战。 临沂。 滕县往南三百多公里,沂河东岸。 如果说滕县是第十师团的绞肉机,那临沂就是第五师团的泥潭。 板垣征四郎的第五师团,号称日军甲种师团中的头号王牌。 九一八事变的急先锋,板垣本人更是以“满洲之花”自居。 但这朵花,在临沂城下已经被泡了五天。 3月10日,第五师团以第21旅团为先锋,沿沂水南下,一路连克沂水、莒县,兵锋直指临沂。 板垣的如意算盘打得响——拿下临沂,沿沂河南下,与从滕县方向南压的第十师团在台儿庄会师,形成南北钳击之势,一口吞掉徐州。 计划很好。 但他没算到两件事。 第一件,庞炳勋的第40军不好啃。 这支杂牌中的杂牌,装备烂到步枪都凑不齐,却偏偏在临沂城下死扛了三天。 第二件,张自忠来了。 3月14日夜。 张自忠率59军主力从后方昼夜急行军一百八十里,抵达临沂南郊。 部队到的时候,士兵们脚上的布鞋全烂了,很多人光着脚在走。 张自忠没让部队休息。 他站在沂河西岸,看了一眼对面日军阵地上的火光,只说了一句话—— “过河。” 三万人强渡沂河,向日军第21旅团的侧背发起攻击。 日军没想到这一手。 他们的注意力全在临沂城墙上,侧翼只有一个中队的警戒兵力。 张自忠的部队趟着齐腰深的河水冲过来时,那个中队的日军还在帐篷里睡觉。 一夜白刃战。 张自忠的59军和日军第21旅团在沂河东岸的村庄里杀了整整一夜。 大刀对刺刀,手榴弹对掷弹筒,逐屋争夺,反复拉锯。 天亮的时候,战场上的沂河水被染红了半条。 但日军毕竟是甲种师团。 第21旅团在最初的慌乱后迅速稳住阵脚,依托村庄构筑工事,用掷弹筒和重机枪封锁河滩。 张自忠的部队被挡在了三个村庄之间,进不去,退不得。 第(1/3)页